第6章 你良哥没了(2/3)
的样子,背上流汗的样子,大裤衩子往下坠时露出的那一截后腰。
又想起那头驴。
那头肚皮底下晃晃悠悠的东西。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兰姐,你疯了。”她在心里骂自己,“你一个寡妇,想什么呢?”
但她知道,今夜又要睡不着了。
淋浴间里,水声停了。
她听见他在穿衣服。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吕梁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身上的汗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肥皂的清香味。
那件破T恤领口太大,歪歪斜斜地挂着,露着半边锁骨和一大片胸膛。
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他整个人像是被水汽包裹着,皮肤微微泛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如果兰姐敢直视的话——会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清明。
但她没敢直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馒……馒头在锅里,你带几个回去。”她说,声音发飘。
吕梁点点头,转身走了。
驴在院子里等他。
一人一驴,消失在了暮色中。
兰姐站在淋浴间门口,看着那扇还开着一条缝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把门关上。
手搭在门把手上,她没有立刻松开。
她低下头,看见门把手上还残留着水渍,湿湿的,凉凉的。
那是他的手握过的。
她把那只手握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跳得厉害。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要死了。”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听的。
吕梁牵着驴,走在回村的路上。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天边最后一线橘红吞掉了。远处的山变成了一团墨色的影子,近处的玉米地黑黢黢的,风吹过沙沙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走动。
驴走得很慢,时不时打个响鼻,尾巴一甩一甩的。
吕梁脑子里乱得很。
兰姐那道门缝,那双桃花眼,那根从他手腕内侧滑过去的手指——他不是没感觉到。
他什么都感觉到了。但他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些。
他在想灵液。
那几滴东西,能把一头瘦驴变成那样的巨物,那能不能用来治伤治病?
李国良的脊椎。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研究一下。想办法再逼出一些灵液,兑水也好,直接涂抹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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