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个傻子懂什么(2/3)
!”
王老六看了一眼吕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个傻子,懂啥?走,咱俩去柴火垛那边。”
刘春梅还在挣扎:“青天白日的……二驴看着呢……”
“他看得懂啥?”
王老六已经拉着她往院子角落的柴火垛走了,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狼闻见了肉味,
“你是我老婆,我几个月没回来了,我想你了还不成?”
柴火垛在院子最里面,堆得老高,干枯的玉米秆和树枝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凹角。
刘春梅被王老六拉进去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吕梁。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求助,不是难堪,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命运推着走了一步,正好跌进他视线里。
她咬了一下嘴唇,说不清是在恨还是什么。
王老六已经急不可耐了。他解裤腰带的时候,动作快得像在拆雷管,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然后把刘春梅往柴火堆上一推,整个人压了上去。
柴火垛哗啦啦一阵响,几根干玉米秆从顶上滑下来,砸在地上。
刘春梅没出声。
她偏过头,眼睛正对着吕梁站着的方向。
吕梁站在院子中间,看呆了。
那柴火垛不高,角度又巧,他正好能看见大半——
刘春梅衬衫被推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腻的腰身。
王老六像一头莽撞的牛在拱地,气喘吁吁的。
刘春梅的眼睛一直看着吕梁。
那眼神里的东西更浓了。像秋天屋檐下晒着的柿子,被日头晒软了,里面全是甜稠的浆水,一戳就要淌出来。
吕梁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他在那儿看着,像是把自己的难堪和渴望都摊开给他看,看看她的男人是什么货色,又像是借着他的目光来假装——假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另一个人。
王老六只顾埋头干活,嘴里喘着粗气:“春梅……想死你了……”
刘春梅没应他。
她盯着吕梁的方向,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叫一个人的名字。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玉米秆,指节泛白。
三分钟。
比吕梁数着的还要短。
王老六喘得像拉风箱:“呼……呼……舒坦了……”
刘春梅推开他,坐起来,把衬衫拉下来,系好扣子。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红不是刚才那种被激情催出来的红,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的余晕。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碎叶,看了王老六一眼。
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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