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日校文(1/3)
……
国子监内。
韩守正收到匿名送来的几份议论时,已经是次日下午。
他将几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两遍,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站在旁边的助教低声问道:“司业,这些话明显是有人故意送来,恐怕未必可信。”
“我知道。”韩守正将纸放到桌上,缓缓问道:“《石灰吟》当真是王珪所作?”
旁边的助教犹豫片刻。
“外面如今都是这样传的。王令当日在广业堂中,并未明确承认,也未否认。今日有人问起时,他也只说兄弟二人不分彼此,谁写的并不重要。”
“王家收下了陛下的赏赐,也没有公开解释。”
韩守正眉头皱得更深。
“谁写的怎会不重要?
文章诗赋,皆是士子立身之本。若连作者是谁都能含糊过去,日后科场上的文章,是否也能兄弟共用?”
助教低声道:“顾司业似乎认为,此事只是兄弟之间互相成全,不必过分追究。”
韩守正冷哼一声,“顾文礼欠王景谦一份旧情,难免心软。可国子监不是王家的私塾!”
随后他将几份议论收起。
王景谦为官多年,虽然处事圆滑,却从未在科举之事上留下过污点。王珪能得会元,也是凭真才实学。
韩守正不愿冤枉任何人,可他同样不能容忍有人借国子监扬名,再借天子赏赐坐实自己的名声。
沉默片刻后,他看向身旁的助教。
“五日后的春日校文,不必只让各堂推举优等监生。将王令的名字,也添上去。”
助教微微一惊。
“韩司业,王令才刚入监。”
“正因为刚入监,才更该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韩守正语气平静。
“若《石灰吟》确实是他所作,校文之后,外面的议论自然不攻自破。”
“若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助教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
而接下来的两日,国子监里出奇地平静,王令也没有再惹事。
顾文礼讲经义诗赋,他认真听,认真记。助教让他抄书,他也老老实实抄完。
只是他的桌案实在太小,每次写字都要缩着胳膊。稍微一用力,毛笔便险些被他捏断。
第一日,他写废了两支笔。
第二日,王夫人干脆让府中的木匠给他做了一张加宽的桌案,又定制了几支笔杆格外粗的毛笔,直接送进国子监。
众人看着那张比寻常桌案宽出一半的家伙被抬进广业堂,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子监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