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柏林大演讲(下)(6/6)
用的最高形态。”
“什么叫克制的暴力?就是我能打你,但我没有打你。这一拳我收住了,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你,而是因为我选择不打你。”
“一个弱者说不打是无奈,一个强者说不打是恩赐。俄国为什么主动求和?因为他们看清楚了自己打不过我们。”
“陛下您想一想,能克制暴力的前提是什么?是比暴力更强。”
“一只老鼠没法对老虎表现出克制,因为它根本没那个资格。只有你有能毁灭对方的力量才有资格谈克制二字。”
“他们不会说我是懦夫。他们会说我强硬,说我在数万柏林人面前把俄国人的脸面踩进了泥里。”
“至于我提的那个谈判那不过是胜利者给予失败者的施舍,俄国人来求和,我们勉为其难的坐下来听他们说什么。”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那……那万一那些主战派非要打呢?万一他们觉得既然俄国都怂了,不如趁热打铁……”
“那正好,如果他们非要打,那他们就是在违抗陛下的意志。”
“陛下已经当众说了不想打仗,主战派再跳出来喊着要打,那他们就不是在跟俄国作对,而是在跟陛下作对了。到时候陛下想收拾谁那可就名正言顺了。”
特奥多琳德沉默了很久,窗外广场上的欢呼声还没有完全散去,隐隐约约从门缝里挤进来。
终于她别过头去,声音低低的开口道:“……就你会说。”
克劳德微微躬身:“谢陛下夸奖。”
“朕没有夸你!朕……朕只是觉得你今天说得还算凑合!勉强不丢朕的脸罢了!”
“是是是,陛下说得对。”
“……你不许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
“好的陛下。”
特奥多琳德瞪了他一眼,用力跺了一下脚,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反正过几天要去但泽了!自己收拾好!别给朕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