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子牺牲四，送老儿子上战场(3/4)

起这段日子穿的衣服，衣袖要卷几卷，裤脚也要卷几卷，真是太不自在了。 现在穿上合身的衣服、合脚的鞋子，不但自在多了，也精神多了。 …… 新一团的驻地赵家峪，距离张家庄二里多地。 这一带群众基础好，抗战热情高，又地处山区，进可攻，退可守。 张家庄东头，一座低矮的土坯房。 一个八路军小战士，一路护送小二，回到了这里。 小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到刘大娘家。 屋里很简陋。 一张土炕占了大半空间，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 墙角堆着一些柴火，灶台上还冒着热气。 “孩子，快，快上炕暖暖。” 刘大娘拉着小二的手，把他按在炕上。 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透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小二看着眼前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向小战士详细问过了刘大娘的故事。 刘大娘的老伴，早年被鬼子杀害了。 她一共生了五个儿子，四个都送上了前线。在反鬼子的"大扫荡"中，几个儿子先后牺牲了。 今年十月，她又把年仅十四岁的老儿子，也送进了八路军。 这是一个把一切都献给了抗战的老人。 “大娘，我不冷。” 小二轻声说道。 “不冷也得暖着！” “你们在外面打鬼子，风里来雨里去的，哪有不冷的道理？” 刘大娘端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小二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可怜见的，这么小就没了爹娘，跟着俺们受苦了。” “以后啊，这儿就是你的家，大娘就是你的亲娘。” 小二任由刘大娘擦拭着脸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母爱。 他前世今生，都是个孤儿，从未体会过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 “大娘……” 小二抬起头，看着刘大娘那双布满血丝、却充满慈爱的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您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鬼子再欺负咱们龙国人。” 刘大娘的眼眶红了。 她一把将小二搂进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小二的脖子里。 “好孩子，大娘知道，大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大娘不要你报什么仇……” “大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小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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