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想让她走(2/3)
撂下玉佩头也不回地走。
真的。
她已经把选择权交到他手上了,他不要她,她就不欠他了。
老天爷来了也不能说她对不起他。
梦里那个九千岁要报仇也该报不到她头上。
可他没说话。
江佑泽就那么靠墙看着她,呼吸变得又沉又急。
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稻草被他的手攥成了碎末,从指缝里簌簌地往下掉。
说“是”啊。
说不要她啊。
说了她就解脱了,他就可以自暴自弃了,他就可以在这间牢房里安心地烂掉了。
说啊。
嘴张开,舌头抵住上颚,一个音就能解决的事。
可他张不开嘴。
不要她?
他明明想要她想的都快疯了!想要得心都长成了她的形状。
可他现在如何能要?
他要不起。
一个阉人,拿什么娶她?拿什么护她?拿什么给她一个家?
他连自己这副残躯都护不住,拿什么给她挡风遮雨?
他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拿什么做她的丈夫?
她要是一时心软嫁了他,日后怎么办?
日日守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男人,被别人指指点点。
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
他不怕被她嫌弃,他怕她日后后悔。
可让他张开嘴说“不要”——
他说不出口。
哪怕只是想想这两个字,心就疼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前程没了,身体也残缺了,什么都留不住。
就剩一个她。
如果连她也走了,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张不开嘴说不要,因为那不是真心话。
可他更张不开嘴说要,因为他没有资格。
所以他只能沉默。
“姒小姐,时辰快到了,出来吧。”
狱卒的声音从铁门外传进来,铁钥匙在他手里颠得叮当响。
“好的,很快。”
姒嫣放下手里的汤羹,拿起帕子擦了下脸上的泪。
抬眼就对上江佑泽闪过一丝不舍的目光。
很快,像是错觉。
她取下腰间的荷包,塞到他的手里,用力地握住。
“佑泽哥哥,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银票,你入宫后拿去换个好的差事。”
她压低声音凑近他,将打听到的事全都说出来。
江佑泽听得直皱眉头,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荷包。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她的手艺。
荷包鼓鼓囊囊的,捏一下,里头银票的厚度让他指尖发麻。
她这是烧糊涂了吗?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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