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闲谈(2/4)
去江都城接回他的尸骨了。 他本姓洪,叫洪建。 去南梁之后,他就和家里断了音信,他家里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几年前,已经给他起了座衣冠冢。”
顾晞顿了顿,叹了口气。 现在,他确实死了。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有了头生子,是个女孩儿,小儿子今年年初成的亲。 他家离京城不远,二百来里路。 你要去看看吗?”
李桑柔接过军功帖,扫了一眼,放到旁边矮几上。 “不去。我和他素不相识。 那天替他说话,不过是路见不平,随口说几句。”
顾晞看着她,片刻,移开目光,抿着酒接着道: “指使范平安的玉符和口令,是随太监拿给云喜,就是化名刘云的那个阉人。 云喜的馆券,是永平侯嫡亲的弟弟沈赟出面开具的。 随太监绞,云喜等三十七人斩,沈赟斩,永平侯府所涉十七名家奴斩。 江宁城守将邵明仁私通南梁,邵家七岁以上男丁斩,女眷发卖为奴。”
李桑柔凝神听着,挑眉问道:“北洞县的弓手呢!”
“随太监说是他假传皇命,调动的云梦卫。”
顿了顿,顾晞解释道: “先皇为皇子时,皇子众多,都有为帝之能之心,龙争虎斗了将近三十年。 云梦卫是先皇开府建衙后着手建立的私军,后来传到皇上手里,前两年,皇上说过一回,打算在他之后,将云梦卫归入军中。”
“文家就是在那一场争斗中衰微的吧?”
李桑柔顺口问了句。 她听说过北齐的这一场劫难。 “嗯,文家只忠于皇上,没有任何投靠。 诸皇子都想拉拢文家,使尽手段之后,就翻脸捅刀子下杀手,以免文家为他人所用。 那一场,不光是文家的劫难,也是大齐的劫难。 我外祖被害那年,南梁武家军长驱直入,前锋直抵建乐城下。”
顾晞声音低沉。 李桑柔叹了口气。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桑柔斜瞄着顾晞问道:“这么说,一切都是随太监所为?”
“不是。”
好一会儿,顾晞垂眼道。 “喔。”
李桑柔寡淡无味的喔了一声,举了举杯子,“这酒,还是不能肆意的喝。”
“武家军前锋攻到建乐城下时,皇上当时站在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