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少年〔五〕(2/6)
哥美意。只是为人怎能如此势利?我之前虽然写信与表哥,乃是因为委实不知这夫君是何等样人,也多听说了街坊邻里的一些流言蜚语,以为这门亲事换来的必定是无穷无尽的空闺折磨,但如今已然拜过了天地,有了夫妻之名,又怎能因为昆仑派势大又立即转投你处?何况我夫君的隐疾也非绝症,日后自能慢慢料理得好,说不定我还能为他们徐家生下子嗣,生活也定能美满如意。如今劳烦你千里赶来,小妹实在是万分抱歉,也请表哥在嘉水县稍待两日,待得我和夫君处理完这新婚之事后定当设宴赔罪。”
徐少帮主还是保持着那面露喜色,喃喃自语的模样,只是眼白中的血丝已经浓得吓人,显是心中愤怒到了极点,只是被这符咒法力禁锢住了动弹不得。好在梁洪涛好像还没打算让他在旁欣赏的意思,挥掌一砍砍中了他脖子,他双眼一闭,就像截木头一样硬梆梆地倒了下去。
“你是何人!”徐少帮主一下站直了,又惊又怒地一声大喝。在这无比重要的关键时刻被人这样闯入打断,无疑让他惊怒到了极点。
这一番话只听得徐少帮主面上的表情五彩纷呈,忽红忽绿忽黑忽白,高声怒吼:“什么私定终身?十四年前我娘子不过才三四岁,儿戏之言也能当得真么?我们夫妻已然拜过了堂,正要行夫妻之礼却被你这无赖闯入坏了我的好事,居然还敢说我是废人?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把这无赖汉给拿起来打个半死再说!”
听着这声音的逐渐消失,刚站起来的美人又一下重新坐回了床上,还更就势躺了下去,以手捂着自己的额头长吁一口气,好像真累得很一样。然后她拍了拍床,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多谢了。若不是有你,此番还真是麻烦了。”
说完这边,梁洪涛转身又走到泥塑木雕般的徐少帮主面前,冷哼一声:“今日便借你这洞房一用了。反正你这废人也用不到,就正好成全我和我表妹的百年之好。也就当是赔偿你之前和我表妹拜堂吧。”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的。”那名叫梁洪涛的大饼脸男子有些阴森地嘿嘿一笑,言语间又有掩饰不住的傲气,“你当我不做任何准备手段就强闯进来么?这洞房周围我早布下法阵隔去声音。你这荆州小地方的土包子见过这等法术么?知道什么是法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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