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7)
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妇对这位新任的知府大人很是赞赏有加。她们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眼睛紧盯在他脸上,有点甚至满脸花痴般的笑容,开始想入非非……
原告白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其实年龄也许没有多大,有可能因为痛失爱子和生活的磨砺,她头发全白了,脸色乌灰憔悴。她一上堂就放声痛哭起来,哭诉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老实本分、品学兼优,却遭此无妄之灾,留下她一个孤苦老婆子再也没有活下去希望了。只愿能惩处凶手,让儿子瞑目……叶勋最看不得这个,望着声泪俱下的老人恨不得跟她一起哭……
被告金秉诚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眉宇间还凝聚了一股凶残之气。他上堂就喊自己是被冤枉的,说自己那天就是跟家丁路过那个酒楼,正好遇上死者酒醉从酒楼里出来。他喝了太多的酒,已经站立不稳,他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的,而他一个看热闹的,却被当成凶手缉拿了,还请大人为他做主。叶勋见他颠倒黑白脸不红心不跳,编的很流畅,知道他因为了解没了证人,心里有底了,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叶勋也不拆穿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听他讲。中间只有死者的母亲曾哭着打断他,说他的儿子根本没去过那个酒楼吃饭,更不会饮酒。被叶勋挥手制止。
等他讲完了,叶勋才问,“你说死者进了酒楼了?还喝了很多酒?不是你进去喝酒出来遇见死者的吗?这跟之前的案宗不太符呀?照之前审问记录,你可以判个误伤罪,也不太重,赔点钱,最多坐两年牢就好。照你现在的说法,你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就该当堂释放了是吗?”
“大人,那天事发突然小的是被吓坏了,才被人误导那么说的。这些日子小的慢慢恢复了神志,才想起那天事情的经过。”金秉诚一脸无辜,惺惺作态道。
叶勋嗤笑道,“你以为府衙是你们家开的,口供可以随意改?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只能请证人了。”叶勋话音刚落,便见被告眼神里闪着微不可查的得意。
叶勋先安排之前的证人上堂,那个证人一直看着被告脸色说话,关键时刻却又说自己忘了或是没看清,不知道之类的。
叶勋也不急,“好的,你先站立旁边。请下一位证人上堂。”叶勋发现很多人脸上都面露诧异,其中还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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