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节、战场血磨(3/3)
列阵,分散冲锋!三人一组,互相照应背部!我们要像钉子一样钉进去,把那些保加利亚人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
“为了金币,为了土地。”
维京战士们发出了震动峡谷的咆哮。他们没有像拜占庭人那样因为恐惧而收缩,反而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逆着溃兵的洪流,疯狂地冲向战场的中心。
乌尔夫一马当先,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异常醒目。
一名保加利亚“狼卫”咆哮着冲向他,手中的弯刀直取乌尔夫的腹部。乌尔夫连看都没看一眼,手中的大斧自上而下劈落。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花哨的蛮力,斧刃顺着对方的肩膀斜着劈进了胸腔,不仅劈碎了皮甲,还将对方的脊椎生生震断。
“滚开。”
乌尔夫单手拎起那具尸体,像丢垃圾一样砸向侧方,顺势一个横扫。沉重的大斧划出一个半圆,三名保加利亚长矛兵的胸甲瞬间塌陷,血雾在雨中升腾。
这一小支维京力量的介入,就像是一股冰冷的寒流撞入了沸腾的开水。保加利亚人从未见过这种打法,这些北方蛮子不仅不怕死,而且他们在杀人时有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精准。
“那是谁?”
正在苦战的巴西尔二世抹掉眼前的血水,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劈波斩浪般冲向自己。那人没有穿帝国的紫色,也没有穿保加利亚人的皮甲,只有一身被鲜血浸透的黑色锁子甲,以及那柄挥舞起来如同死神镰刀的大斧。
“是那个北方人,乌尔夫。”一名禁卫军认出了那个曾在紫帐里出言不逊的异教徒。
就在保加利亚人即将突破禁卫军圆阵的一刹那,乌尔夫的大斧狠狠地砸在了带头冲锋的一名保加利亚军官头顶。那名戴着铁质面具的军官,连人带马竟然被这一斧的力量劈得横移了数寸,脑浆混合着金属碎片飞溅到了巴西尔二世的靴子上。
“陛下,看来你的将军们并没有告诉过你,在窄路行军时,侧翼如果没有轻步兵掩护,会死得很快。”
乌尔夫踩在尸堆上,反手一记侧劈,将最后一名企图偷袭皇帝的死士斩首。他喘着粗气,回过头,对着惊魂未定的巴西尔二世露出了一个狰狞且充满讽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