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节、一笔合算的买卖(4/7)
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右手的小刀顺着下颌直接捅进了大脑皮层。
没有惨叫,只有肉体倒在烂泥里的闷响。
“上!”
乌尔夫低声喝令,几十名湿漉漉的维京狂战士冲上了桥头的营地。
紧接着,桥对面的马棚里突然传来了战马受惊的嘶鸣。卢瑟的火箭虽然在雨中微弱,但足以惊扰那些敏锐的军马。受惊的重骑兵马群开始乱撞,直接踩塌了简陋的草棚。
“敌袭!”
保加利亚人的惨叫声刚响起,乌尔夫的大斧就已经劈断了桥头的栅栏。
这是一场在狭窄地带爆发的极其残酷的遭遇战,保加利亚人试图穿上挂在木架上的鳞甲,但维京人的斧头比他们的动作快得多。索尔古德咆哮着将一名保加利亚百夫长直接撞进了一旁的篝火堆里,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为了瓦尔哈拉!”
乌尔夫冲进人群,他的斧头不再是劈砍,而是如同巨大的铁锤般横扫。每一记挥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内脏破裂的沉闷声响,乌尔夫在人群中开辟出了一道血路。
一名保加利亚老兵挥动长矛刺向乌尔夫的腹部,乌尔夫避开矛尖,左手的圆盾边缘狠狠地切在对方的喉结上,随即大斧反手劈开了对方的半边肩膀。
阿德里安在对岸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脏狂跳。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杀戮,没有拜占庭式的华丽战阵,没有繁琐的号角指令,只有纯粹的力量、速度和对解剖结构的致命了解。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桥头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尸体,河水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别磨蹭!补刀,然后带上所有的马!”乌尔夫大声指挥着。
维京战士们利索地割开敌人的喉咙,然后冲向那些受惊的战马,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高大的良马是比黄金更实在的战利品。
“阿德里安大人,上马!”乌尔夫亲自把瘫软的指挥官拽到了一匹最好的黑色战马上,“剩下的路,我们冲过去。如果保加利亚人的哨兵发现了,就让他们跟着屁股后头吃土吧!”
队伍再次出发,但这次他们不再是潜行的猫,而是狂奔的狼。
随着他们越过最后一座山梁,前方的视野突然变得开阔。尽管是深夜,但前方平原上那密密麻麻、延绵数里的营火,像是一条在大地上沉睡的星河。
那就是巴西尔二世的中央军大营。
“我们到了……快……看那面金色的双头鹰旗……”阿德里安指着远方,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但乌尔夫并没有露出喜色,他勒住马缰,眯起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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