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节、腥风血雨(2/3)
击中了后方的一架希腊火虹吸管,密封的铜罐在剧烈的撞击下崩裂,暗红色的、无法熄灭的粘稠火焰瞬间席卷了周围的希腊火兵。
“啊啊啊!救救我!熄灭它!”
那些被视为噩梦的火兵,此刻正变成一团团绿色的火球,在阵地中疯狂地奔跑踩踏。他们引以为傲的神迹,成了烧死他们自己的诅咒。
“溃败了……我们要完了!”一名领主亲卫惊恐地丢下盾牌,转身就逃。
原本如钢铁森林般有序的联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乱粥,突厥轻骑兵的马匹在隆隆炮声中惊厥,它们不再受控,而是疯狂地冲撞着自家的步兵方阵,哀号声、马嘶声与那间歇性响起的雷鸣,交织成了这片荒原上最凄惨的交响曲。
就在联军陷入极度混乱、士兵们甚至不知道该向何处躲避时,乌尔夫领地的沉重城门,在令人牙酸的铰链声中,缓缓开启了。
博格领主远远望去,那一线门缝后面,透出的不是投降的白旗,而是如狼群般幽深的杀意。
“吼——!!!”
一声足以盖过战场的咆哮声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如铁塔般的汉子卢瑟,他赤裸着半边臂膀,虬结的肌肉上涂抹着象征死亡的蓝色油彩,右手那柄巨大的双刃战斧拖在地上,摩擦出一连串火星。
在他身后,几十名维京战士整齐地踏步而出,他们没有盾牌方阵,没有繁复的口令,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松弛感。他们在走,却走出了某种死亡的韵律。
“既然他们来送死,”卢瑟看着前方那群已经吓破胆、正推搡后退的联军士兵,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弧度,“那咱们就得送得利落点!”
“冲锋!!!”
卢瑟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枚黑色的炮弹,瞬间撞入了敌人的前锋营。
“咔嚓!”
那是巨斧劈开天灵盖的声音,卢瑟那一斧抡圆了,一名帝国步兵举起的圆盾连同他的手臂和脖子,在那狂暴的力量下直接被一分为二,鲜血喷溅在卢瑟的脸上,不仅没让他迟疑,反而激活了他血管里的狂暴因子。
如果说大炮是神罚,那么卢瑟和他的战士们就是收割灵魂的恶魔。
这不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维京战士们突入敌阵后,迅速散开,两人一组,背靠背形成了一台台小型的人肉粉碎机。他们手中的长柄斧是帝国步兵的噩梦,由于联军士兵大多穿着沉重的链甲或札甲,传统的刀剑很难造成致命伤,但重型斧头的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巨大的钝击伤害。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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