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为弘历宽衣(2/5)
面就直接圆房,她有些难以接受,却又不敢明着拒绝,生怕又惹恼他,遂拿伤势做说辞,
“可大夫说我伤到了额头,当需静养,切不可乱动,以免加重伤势。”
听她这话音,似乎对这事儿并不排斥,“你的意思是,待伤好之后便可圆房?”
说得好似她有别的选择似的,微低眉,苏玉珊掰着手指轻声道:“她们说我是你的侍妾,我没理由拒绝。”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着实令人意外,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弘历却觉这两次见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发现你失忆之后变了,变得乖巧又温顺。”
苏玉珊心道:还不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他似乎心情不错,她趁机与他商议,
“看在我这么乖的份儿上,你跟后厨交代一声,不要再给我送冷饭了吧?”
眸眼微弯的她笑容甜美,眸光流转间尽显江南女子的娇韵,弘历恍了一瞬的神,而后才回过神来,抬指轻敲她的额,
“你这脑瓜子里只想着吃食,就没想着讨些旁的好处?”
失忆是假,但脑袋疼却是真的,她的额前还缠着纱布呢!苏玉珊轻嘶一声,娇呼道:“哎呀!我头部有伤,本就失忆了,你这一个脑瓜崩,再把我给弹傻了可怎么办?”
笑嗤了声,弘历望了望窗外,意味深长地道:“天色不早,该歇了。”
她还以为他要离开,孰料他竟吩咐常月备热水,所以他这是打算歇在她屋里?苏玉珊顿感不妙,下意识拉了拉锦被,
“不是说好了不着急圆房吗?”
目睹她那惶恐且防备的模样,弘历反噎道:“我就不能单纯的躺这儿睡个觉?”
这孤男寡女躺在一起,他真会那么老实吗?苏玉珊狐疑的盯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此时常月已将热水备好,伺候四爷洗漱之后,她准备给四爷宽衣,他却摆了摆手,让她退下,而后望向苏玉珊,示意她来解。
解扣子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还要让人伺候?这皇室子弟果然是矜贵呢!
苏玉珊暗自腹诽着,不敢明着拒绝,为了一口热饭,她只好唯命是从,慢吞吞的挪至帐边,给他解盘扣。
事实证明,她眼高手低,对于指甲略长的她来说,这盘扣还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