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替我儿考科举(3/4)
穿上那身草绿色团领官袍,蹬上皁皮靴,腰系素革带,乌纱帽带的端端正正。周昊对着铜镜看了看,还真是人靠衣装啊。
这具原身今年三十六岁,生的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早年间这副“好卖相”站在考官面前,为他的文章增色不少,要知道这年代科举取士也是要看颜值的,所谓“无官相则无官威”,虽说到了殿试才需要“相面”,可地方学政官员谁不希望选送的举人各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呢。
那时的原主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如旭日东升,出入县里、府里的宴会,各类诗会、文会,都如众星捧月一般。
也正因如此,后来接二连三的变故,使之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才会那样极端和偏执于逼迫儿子考科举,打着“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的旗号,做着伤害儿女的事,酿成人间惨剧。
周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下决心要好好对待两个孩子。
七月里的宁州依然很热,今日又是个大阴天,蜻蜓低飞,闷闷的下不来雨,里三层外三层的官服裹在身上如蒸笼,散衙的时候周昊去药店抓了几副治疗湿疹的药,沿途买了一罐杏花蜜,又买了万保斋的甜酥饼。
酥饼是宁州城的特产,名气很大,价格也不算便宜,寻常百姓多是拿来送人,或者偶尔打打牙祭,并非寻常主食。
金灿灿的酥饼层层分明,咬下一口香脆绵密,夹心是甜而不腻的果酱——这是禾儿的最爱,也只有这家甜酥饼的味道,与他们母亲的手艺最接近。
周昊把蜂蜜和草药搁在桌上,吩咐王婆子:“一日煎两次给大少爷喝,连服三天,嫌苦就多放蜂蜜。”
王勉杵在一旁像截木桩子,周禾轻推了推他,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有了昨天短暂相处,周昊反倒不怎么敢跟他说话了,一顿晚饭吃的安安静静、索然无味。
饭后徐兴业来,被周昊指着鼻子臭骂一顿:“你特么我来这套姓徐的!口口声声叫我姐夫,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姐姐吗?”
“姐夫姐夫别生气啊,这小妾我买回家碰都没碰过,颠颠送来给姐夫,你可别误会成是我享用剩下的。”
“做个人吧徐兴业。”周昊气的不知说什么好:“那是个大活人不是物件,也不是你的聚宝盆!”
徐兴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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