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3章 习以为常的对吗(2/3)

其实有一个足够稳定的参照，那就是他自己。

他如今的实力本身就是经过多次重生之后这才积累下来的。而他的经验就是回到不久之前的过去往往能够变得更强，重新走过自己来时的道路，大概率可以大幅度提升自己在相同时间点的实力。

这一部分记忆在他的脑海之中保留着，并没有抹去。疾病时空又重启回溯。这部分内容依旧停留在他的脑海之中。以至于在他的视角看来确实是有一批人在疯狂犯蠢。确实是时空更替的难度变得极大。历史变得固若金汤，难以改变。

但是这样的疑惑他重新来到了时光长河观察了一下时光长河的宏伟模样，心中已经若有所悟。

此时的时光长河正缓慢的流淌着。宽阔无比的河面，如同湖面一般平静，但河面中的流水却又极为湍急，让他成为了一条流量大到恐怖的超级大河。而在平整的河道两侧，则是高高的河堤，就算是有再怎么狂野的巨兽在河流之中翻腾，河堤也能承受住巨浪的冲刷，似乎能够冲垮和低的永远不可能是河流中的某条大鱼，只有整体发生改变的历史潮流，才有可能冲回这宏伟的堤坝。

方源之前一直觉得时光长河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第一次看到时光长河就是这个模样，但此时此刻，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他意识到可能历史早就已经改变，只不过因为他也身处在时光长河之中。这种过于宏伟的改变反而是潜移默化的直接被植入到了他的意识深处，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让他以为时光长河的眼前模样，就是他本来的模样。

现在想想，如果光阴长河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那他之前凭什么回溯时间改变历史，甚至是在相当重要的时间节点上改变过去的历史？那个时候的光阴长河很有可能因为一些重要的涉及命运的事件，而产生方向性的转弯，而现在恐怕不管他在过去暗杀了什么人，或者是夺取了什么机缘，都不可能直接扭转光阴长河的流向，不可能直接对历史造成重大的改变。

方源想到这里，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自己会连连遭遇失败，就是因为光阴长河出现了变化。

从这里向过去的方向眺望，甚至能够看到在时空长河上游有一条巨鲲正在宽阔的河流之中疯狂扭动挣扎，掀起一浪又一浪，宏伟的波涛。可拍打在高大的堤岸之上，却只是溅起层层浪花，根本无法冲垮堤坝本身。甚至那巨坤自己撞在堤坝之上，也是撞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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