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一章(2/5)
极重视。
她作为先帝的发妻,对他的心思也知晓个七七八八,是以才压着姜瓒不给他选妃纳妾,如今,只觉得这些年亏待了他,害他栽在白蕊身上便拔出头来。
太后有心要姜瓒多瞧瞧形形色色的女子,一气点了四个,连被他皱眉的桑落也在内。
白菀笑意如初:“一排右二,及太后娘娘点到名字的,留牌子,其余的赐花。”
她对太后的选择一点也不意外,她也瞧上了桑落,但总不好由她来开这个口,太后能选上桑落最好,选不上,她也有法子让桑落留下来。
姜瓒听见桑落的名字,浓眉紧皱,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太后看向龙椅之后,蓦然说了一句。
“掌印觉得呢?”
皇极殿内陡然一静,就连白菀也没想到,龙椅之后还坐着霍砚那个煞神。
白菀侧头看过去,正巧霍砚漫不经心的抬眸,准确无误的与她的视线对视。
那双眼睛,冷寂,幽暗,如同吃人的漩涡。
她像是被火烧一般,迅速别开眼,面上是少见的惊慌。
白菀指尖扣弄着凤位的扶手,力气之大,使得她指尖泛白。
那天早上起来,她随手插在梳妆镜上的面人,不见了。
紧接着她便得了杨景初传来的消息,那日朝会,杨景程再次上奏赴西北戍边,姜瓒欲拒绝,霍砚反而施施然的点头同意,但并没有让他去西北,而是去凉州。
凉州不同于西北,西北以边线守城,凉州则是以城为边线,而凉州知州陈同本就是山匪招安,又岂能容得旁人来插手凉州军务。
霍砚就是要杨景程去凉州送死。
那日以后,霍砚再也没来找过她。
指甲陡然崩裂,钻心的疼从指尖蔓延,白菀抬起手,看着指甲上裂口的血痕,闭了闭眼。
她不能害了杨景程。
霍砚在白菀回头的一瞬间,垂下眼帘,习惯性的转着扳指,不带任何情绪道:“是给皇上选秀女,不是给咱家找对食,太后娘娘问咱家做什么?”
白菀隐约觉得霍砚生气了,甚至是从那日起气到今日。
她在心里数了数,五日了。
好大的气性。
这话难听,太后却满面泰然自若,竟顺着霍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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