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臣妾教子无方,臣妾知罪(3/5)
来禀报,说御医已经诊视过,袁昼伤势虽看著吓人,但未动筋骨,只是皮肉外伤,好生调养便可痊愈。听到这个消息,他悬著的心才放下一些,但后怕与自责并未完全消散。
他此刻正在心中暗忖:「裕嫔素来安分守己,开朗豁达,对昼儿却也看得如眼珠子一般。朕或许该即刻去见见她,安抚几句,也让她明白朕的苦心————」
正当他思量著此事时,御前太监小心翼翼地步入暖阁,躬身禀报导:「圣上,裕嫔娘娘在外求见。」
泰顺帝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来了————也好。
他果断地一挥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传。」
裕嫔压下心中翻腾的忧惧,步入了暖阁,瞥了眼坐在炕上的泰顺帝,又垂首敛目走到御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臣妾裕嫔,恭请圣上圣安。」
泰顺帝脸上故意绷得紧紧的,眉头微锁,眼神沉郁,任谁看了都知道余怒未消。他并未即刻叫裕嫔起身,声音带著一股冷意:「这时候过来,是为著袁昼那孽障的事?」
裕嫔哽咽起来,带著一个母亲真切的哀恳:「圣上,臣妾适才听闻了昼儿挨打的事,实在挂念得紧,心中如同油煎一般。昼儿纵然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终究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求圣上开恩,许臣妾见一见昼儿吧!哪怕只看一眼,知道他无大碍,臣妾这颗心也能稍安了————」
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泪水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砖上。
泰顺帝看著她这副梨花带雨、哀哀求告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后怕而生的柔软与愧疚,反倒被一种「慈母多败儿」的恼怒给压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严厉说道:「你挂念他?你只知道挂念他身子疼不疼,可曾想过他今日所作所为,该不该打?!朕问你,自打袁昼一出生,朕是不是常嘱咐你,你是他的生母,要好生教导,莫要一味娇惯,失了天家的体统与气度?你呢?你又是如何做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裕嫔,继续道:「这些年,朕多将袁昼交与你照管。可你瞧瞧,你将他教成了什么样子?骄纵有余,勤勉不足:学业上敷衍塞责,品性上————今日竟敢对师长不敬,口出狂言!近一年来,朕更是多次提醒你,要对他严加管束,多加教导!结果呢?今日这般情形,便是你教导」出来的结果?!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在裕嫔头上。她伏在地上,泪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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