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鱼龙争喧豗(7/9)
晰,「过去多年,我们习惯了用一种相对单一的、本质化的框架去切割所有文学现象。
如今思想松动,大家既想挣脱束缚,又怕失了准绳,掉入资产阶级人性论」或历史虚无主义」的陷阱。
所以争的不是海瑞包拯,而是那把尺子」还灵不灵,要不要换,怎么换。」
「其二,更深一层,是价值认同的焦虑。」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这些清官」忠臣」形象,是传统文化留给普通百姓关于好官」、关于正义」的想像模版和情感寄托。
彻底否定它们,等于抽空了一部分民间的道德慰藉;全盘接受,又与我们倡导的唯物史观和革命叙事有龃龉。
如何既清理封建糟粕,又接续民族文化中那些具有永恒感召力的正面精神遗产,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这场争论,是学术的,更是文化的、心灵的。」
章培横静静听完,眼中掠过一丝激赏,随即归于平寂。
你小子封笔真是好事!
这料子不搞学术搞什么文学创作。
黄河改道嘛!
就在这时,或许是争论太久,有些疲乏,会场竟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奇异的静默间隙。
刘壤岩教授抓住这个机会,清了清嗓子,试图引导:「诸位,诸位!争论见仁见智,颇受启发。我们是否可以先跳出具体人物褒贬,思考一下,在今天的语境下,研究这类文学形象,我们究竟希望达成什么样的学术目标和社会效应?或者,听听年轻同志的想法?」
他说著,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后排的许成军。
这并非一定要许成军发言,更像是一种打破僵局的策略。
老刘也是没招了,病急乱投医~
然而,这一瞥,却让不少人的注意力暂时从对手身上移开。
北大严家炎教授忽然笑了笑,开口道:「让言兄提得好。我们这群老家伙吵得热闹,不妨也听听新鲜血液的声音。
成军同志,你从创作中来,对文学形象的生命力和感染力,体会或许不同。
对此议题,可有「跳出三界外」的一得之见?」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成军身上。
还有点紧张啊~
许成军到是不怯场。
只是啥场合啊,他刚要摆手。
老章一看这能行?
他最是鸡娃式教育,直接把许成军拉起来:「刘教授,成军有话讲!」
老登!
狗屎!
此时所有教授都看著许成军,他怎么也跑不了。
只能缓缓站起身,先向诸位前辈躬身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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