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9.病房来访(2/4)
「————敌军苦心经营数月的所谓「钢铁防线」已被彻底撕碎————」
视线继续下移。
伴随著病房里那几位伤员激烈的讨论声一他们在回忆峥嵘往昔,于前线多么英勇往下阅览著。
突然,伊莎贝尔看见了一个版块,里面出现了熟悉的字眼。
在坦克手的誓言、英勇的冲锋手等,这些描述著无畏的士兵版面里,看见了别列佐夫卡高地的名字。
不知不觉眼神停住,眸波流转。
「别列佐夫卡的钢铁之盾」
「记者柳德米拉·科洛索娃,南线战场电」
——
「在别列佐夫卡这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村庄,某个英雄连队创造了一个奇迹——当战士索洛维约夫被担架抬回救治站时,军医发现他的腿部伤口已经严重感染,他在昏迷中只重复著一句话:「阵地还在————别列佐夫卡是我们的。」|
「坚守了十四天的高地,战士们圆满完成了阻击的任务,那些曾在别列佐夫卡浴血奋战的人,用他们的生命证明了,这片土地一寸也不会退让。」
报纸看到这里还剩下一半多没看,因为旁边的伤员中,有他人也需要。
伊莎贝尔礼貌的递过去。
那两周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因为太恐慌灰暗而显得不真实,仿佛大脑的保护措施要故意把这段记忆淡化,在睡觉的时候也偶尔会梦到片段,可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略显空荡。
但无论怎么样,伊莎贝尔轻吸了口气。
她从柜子抽屉里拿出笔和本,在床上坐著翻看、写点儿什么。
她在那两周记下来了绝大多数人的名字,有些士兵还深入聊了他们的家乡和家庭,大家都是有著共同的目标,尽管对于程度的理解可能大不相同。比如有人是想回家,有人是家庭分崩离析。所有的理念都有共同点,哪怕牺牲固然是一件悲凉且壮烈的事情,可用生命换来的胜利,大抵足够安抚未逝之人的内心。
——
「又在写东西吗?」
「嗯。」伊莎贝尔点头,对旁边伤员的搭话轻声回复。她想自己有机会的话,会去那些士兵话语中的故乡里看看。
不过,军医说她的腿伤有很大的问题。
这是很严重且难以逆转的问题,军医说坐骨神经是人体最粗大的神经,它支配著大腿后侧肌群以及小腿和足部的全部肌肉,它受到损伤的话,会让踝关节和足部瘫痪。
通俗且直观的描述的话—
即使现在用针尖刺自己足部的底板,也不会有痛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