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9.病房来访(3/4)
,连勾任何脚趾的指令也无法传达。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手术还算成功,尽管需要坐三四个月的轮椅,但在半年后就可以尝试使用拐杖行走,恢复得快的话,大概1—2年内能够摆脱拐杖的困恼。
比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人,伊莎贝尔觉得自己能够幸存下来已经幸运。
哪怕坐在床上只是发呆走神的浪费时间,可也足够温柔。只是,腿部的伤残意味著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前线。
这种结局说不上某种释怀或松口气。
只有——某种迷惘的心绪。
还未曾做更多的事情就要这般停止,见过的人流过的血像是一场体验,而非往日亲历的日常」,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不是一个称职的政委,也不是一名称职的士兵。
之后要做什么也没有想好,更不知道万一没能恢复的话,自己就要一辈子和轮椅拐杖打交道的未来会怎么样。
胡思乱想之间,倒也觉得无趣。
伊莎贝尔想起来另一个人,自分开以后,也不知道温恩同志是否还好。
他的伤势很严重,送到救治站的时候还是昏阙的————希望他一切安好。
那段长途跋涉现在回想起来还很漫长,路很难走,不过所幸走到。大概腿部的伤势就是在那时加重的,却没什么好抱怨的。能够救下来这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伊莎贝尔是平静且愿意的,即使最初相处的时候有著隔阂。
至少那个时候,那十四天里面,那位连长共事时,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突然,病房门口被人敲了敲。
其实病房门是敞开的,能够直接看到走道的情况,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大家便朝门口看去—对方敲门大概率说明他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是医生或护士,因为只有这样敲门才能礼貌的宣告自己的到来。
站在门口的黑发青年一身戎装,干净整洁,他手上摘著一束花,可花看上去就是野战医院附近采的,没花什么心思?
不————其实花费的心思足够堆到天花板,毕竟很难找这么一捧好看的鞠花。
总而言之有人来了。
病房里几个人都不认识,这位看上去年轻的黑发军官是谁,伊莎贝尔也有点恍惚,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可是她再度眨眼看清,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误会。
大抵是战场上他那么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现在却整得一丝不苟的原因。
战场上大家的确都很狼狈。
「您好,请问谢尔盖耶娃同志————」
禾野的话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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