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火锅温着(2/4)
令,还有快艇。今夜收了线头,可线那头,连着海。他让周明,把频率,锁死在"北"字段,等海上再发令。
次日天晴。安全屋的灯,亮了一整天,锅,温了一整天。
陈默把众人聚到堂屋,把昨夜的事,拣要紧的说了——商队是探子,摸北山主钥的,昨夜来了,被咱一锅端,口供有了,海上坐标有了。说到"主钥归系统,他们夺不到",屋里松了口气。春杏抱着小满,听明白了,把闺女拢紧了——这孩子从墙里爬出来才十几天,可墙外的风,比墙里险,她如今懂了。
韩大叔的锅,这回,加了料,也加了人。安全屋的、船坞出来的、连那两个被捆的探子,陈默也让送了碗——"饿着的人,才容易被"桅杆"买去。吃饱,才记得春天归大家。"那年轻人捧着碗,手抖,眼泪砸进汤里。
傍晚,众人围锅而坐。酸菜白肉,咕嘟响;长生草的苗,在院外地里,绿了一线;小满把"春""家"两块木牌,又擦了擦,插回地头。孟姐把第一片腊肉,夹进陈默碗里——跟出发前、跟回家那夜,一模一样。赵大牛哼起荒腔小调,万师傅把炸药包往墙角一靠:"老崔的货,守了门,不糟蹋。"沈工靠在轮边,梦里还念"归C协议",可这回,是笑着念的。
陈默端着碗,望着这几十口人。来的,留的,连两个迷途的探子,都在这口锅边,温着。他想起三十天前雨夜出发,想起南海岸的墙,想起顾行舟留南岸守墙,想起父亲陈海澜封的北山门。这一程,从破壁,到守门,到收线——墙破了,B归系统,A待守,桅杆未灭。可春天,真在路上了。
他给南岸顾行舟,回了信,让周明发:
顾工,北边这根线,咬住了。探子逮了,口供有,海上坐标在东北渔场。主钥在盒里,冷着,归系统。您南岸顺藤摸瓜,把"桅杆"的窝也摸了。北山我们守着,您放心涮锅。等春天真到了,您来,我让韩叔加料。
发完,他冲南边的方向,轻声说:"顾工,锅温着,等您。"
夜里,陈默独自在院里,望着北山那扇门。门后头的主钥,冷着,可它该冷。门外的铃、丝、记号,都在。海上的影子,这回被摸到了窝,可没死——"桅杆"还在东北渔场漂着,等着下一次。解冻元年,不是终点,是旧账新账,一起找上门的头。可这口锅,温着;这盏灯,亮着;这几十口人,活着,种着,守着。
陈默望着那两个被捆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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