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药二(1/3)
严素的补充说明只有一句。
“外务堂当时判断,田小满声闭以咳逆为主。”
“压喉草用于止咳,不是封口。”
这是严素能想到的、最后一条退路。
把“压喉”,说成“止咳”;把“封他的口”,说成“治他的病”。
同一味草,同一个三钱,只要换一个说法,害人就成了救人。
郑直写:
“可记。”
罗清叶道:
“若以咳逆为主,需脉息、喉照、痰色。”
“你们有吗?”
严素道:
“护七有照护记录。”
严素把“照护记录”搬出来,本想拿它当挡箭牌。
她大概忘了,这记录,也是要被铜墙照的。
她忘了郑直这一路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拿百丹阁自己的纸,去打百丹阁自己的脸。
陈槐立刻抬笔。
“提交。”
护七照护记录被调出来。
喉息断续。
咳少。
痰少。
声闭。
夜间烦躁。
用清火静养汤。
罗清叶看完,脸色更沉。
“咳少,痰少。”
“为什么按咳逆重症用压喉草三钱?”
严素说“以咳逆为主”。
可百丹阁自己的照护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咳少,痰少。
一个咳得少、痰也少的人,哪来的“咳逆为主”?
是护七的记录在说谎,还是严素的“判断”在说谎?
两张纸,都出自百丹阁自己的手,如今却当众打起架来。
严素不答。
药二回执又浮一行。
【外务方剂量已定,药务不改。】
“药务失责。”
“但药务不是源头。”
“源头:外务方。”
“执行:药务。”
“照护:护七。”
“医堂:曾驳回。”
“分责待审。”
评议使记录。
铜墙上的四栏像四根木桩,把百丹阁原先混成一团的“静养照护”钉开。
从前,这些事是搅成一团浆糊的。
你问一句“谁害的田小满”,百丹阁就回你一团“照护”“静养”“负责”,听着面面俱到,实则一个具体的人都揪不出来。
郑直这四根木桩,把那团浆糊钉成了四块:外务出方,药务发草,护七照护,医堂驳回。
块和块之间的缝,清清楚楚。
缝里漏出来的,正是那个被所有人默契地绕开的真相。
杜契使脸色阴得厉害。
“这仍不能证明有人故意压喉。”
“同意。”
“只证明不该继续。”
罗清叶接:
“也证明需要医修面诊。”
评议使看向百丹阁席。
“百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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